门的声音,她就睁了眼。
抚过尚有余温的鸳鸯枕,她心里泛起些莫名滋味。
说来,他答应了放她走,她应该是很期待的,至少该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但如今。
如释重负之余好像还有些空落落的。
她坐在妆台前愣了很久很久。
心里叹了声,对着铜镜强行露了个笑。
见主儿总算展了颜,丫鬟们趁势送上早膳和汤药。
江予初只不急不慢地说:“替我束个攀膊吧。”
半个时辰后。
膳房多了个有条不紊的身影。
切菜。
熬汤。
翻炒。
都不在话下。
看得厨子、厨娘们一愣一愣的,连忙笑问:“王妃是何时学了这好手艺。”
江予初也难得的笑了笑:“上回跟着他偷学的。”
上回教莫辞的那厨子笑得更欢愉了,“王妃可比殿下聪明多了,这偷学的比正主儿还稳当呢。”
厨子说完又意识到说错了话,脸色一变,急忙打了自己两嘴巴子,“王妃莫怪,您看小的这张臭嘴…”
江予初只笑:“忙去吧,替我看好那汤。”
莫辞回房时已是傍晚。
今儿的江予初绾了发,着一身衬肤色的浅藤色襦裙,外搭素色短袄,正对着铜镜画眉。
近些日她总病着,饶是见了些好也不肯多动。
今儿难得打扮了,明窗独坐,妆前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