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叫他最为欢喜的,在这一刻竟也无动于衷起来。
见他这样,她喉间有些哽痛。
是为着王知牧的死。
为着那句“从此往后,只剩殿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还是,别的疼惜。
她不知道。
也不敢去深究。
甚至,分明有那么多机会,却没有取他性命的原因都不敢去剖析。
她就那样看着他。
看着他的脆弱,任由沦陷。
她从来就不是把言语轻易挂在嘴边的人,默了半晌,徐徐蹲下身,只手搭上他的胳膊,说了声对不起。
面对她,他从来都是束手无策的。
不过触上来的瞬间,他就给了回应。
颤了下眼睫看向她,想说些什么,见着她如水的眼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从来是他在算计她。
是他对不起她啊。
从前只知道她因风如疾的死,痛苦得几近肠断。
直到如今,夏芒、王知牧接连出事才能略略明白些她心里的痛。
让他动过杀心的俩人都能让他心疼至此,更何况是胜似兄妹的他们。
犹记当初,陆长庚绑架风如疾,是她不要命地冲进陆府把他捞回。
那时就该明白陆长庚疯魔何处,更该明白,风如疾于她占据几多。
当初不是还有模有样的替她讨公道,义正词严地说“无力护妻,枉生为人”吗。
当初不是还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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