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肉,直把那粉白绵软的臀玩弄成深红的颜色。
两具肉体交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若是细听,还能听到那“咕啾”的水声。
“嗯……好深……”望舒将脑袋埋到严恪颈窝,整个人早早放弃了抵抗,只有细碎的呻吟不住从口中溢出,绵软又勾人,只听得严恪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
“嗯……顶到、顶到肚子了……唔……好深……”望舒低声娇喘,身子绷得笔直,快感在身体里积蓄,随时都能高潮一般。
“别忍着,”严恪喉头干涩,声音跟着嘶哑,望舒的花道里,那诸多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口,对着严恪敏感的龟头不住地吮吸舔舐。
如此这般极品,严恪竟能忍到现在还没有丢盔弃甲,实属不易。
“我们在山里,没有人能听见。”严恪的手抓揉着她后臀的软肉,道:“大声喊,我喜欢听。”随之又是几下猛操,撞得望舒几乎说不出话来,只缩着脑袋,低声的哼哼。
“乖乖,抬头。”严恪不满望舒这样缩着头,要她抬头看着自己。望舒的脑袋刚一离开他的颈窝,那樱红的唇便被捕获。严恪吻得用力,仿佛口中不是望舒的丁香小舌,而是什么珍馐美味。
望舒被他吻到晕晕乎乎,只得跟着他的节奏,被动且娇憨地回应。
看到望舒此般可爱至极的模样,严恪只觉得自己下身更为涨痛。
对严恪而言,望舒就是行走的春药。纵使她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严恪意乱情迷、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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