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的声音低沉且满是情欲,望舒能感觉到自己脸侧、他炽热的吐息,又霸道地不准她躲闪。言语间,严恪又猛然一个挺身,直捣黄龙,撞得望舒脑袋几乎抵上床头,强烈的快感激得她整个人抖似筛糠,皮肤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只晓得翘起屁股挨操。
看着望舒的反应,严恪满意地轻笑一声,道“看起来,夫君的鸡巴……把乖乖操得很舒服?”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非要让望舒听见,还要听见得清清楚楚。
望舒神志早都乱成浆糊,听见严恪的话却还是颤了又颤——这、这呆子,一开始还会不住地脸红,怎么现在竟然、竟然也会说这样的下流话了!
“咬得真紧……”严恪重新直起身子,有些用力地掰弄望舒的臀肉——那绵软的肉蒲团在他手里不住地变形,染上一层胭脂色。
“放松点,”严恪拍了拍她的腿侧,道:“为夫可就这一根鸡巴,若是咬断了,以后乖乖可就没得用了……”
望舒现在哪放松得了?她整个人都在不住地痉挛和颤抖,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在她身体里积蓄、生长、发酵,那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向她袭来——那种感觉又来了。
严恪皱眉,他能感觉到望舒的花穴又紧了不少,那周围的软肉像是要绞断他一般,紧得他头皮发麻。
紧咬着唇,望舒樱唇半张,不住地喘息。身体上下起伏,连呼吸都在发颤。
要到了……要到了……
莫名的泪水从眼角涌出,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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