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银霄汉剑还给小楠收进剑鞘,严恪拱手,道:“不知尚桐小姐这么晚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是这样,我于近日整理家务时发现有一个梳妆盒不知下落,想着或许小妹知道,便赶来问询。”林尚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跟身边表情不善的下人形成鲜明对比。
“那梳妆盒是父亲送我的成年之礼,对我而言极为重要,还请麻烦叫小妹出来,我方能好好问问她,如何呢?”
林尚桐的言语得体,一副气定神闲的和善模样,甚至撒娇般的微微向严恪屈膝作礼。
小楠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面前这位“林大小姐”,许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老觉得面前这位林小姐的态度跟刚刚比温和了不少,是因为老大的缘故吗?
严恪倒是完全没注意到面前林小姐神情的变化,他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林尚桐身边的男人身上——男人们都瞪着严恪一脸敌视,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呵,明眼人都该看的出来,这哪里是“问询”?兴师问罪还差不多,或者说白了,想给严府上下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寻常人家初到一个新地方就被本地位高权重的大户人家这样上门找茬为难早该怂了,只不过明显严家这几位坐镇的都不是善茬。
面前这十多号虾兵蟹将,倒也还没资格对严恪造成威胁。
“既是妻姐,我自当以礼相待。只是望舒已经就寝,不然您明日起早?”
严恪回她,滴水不漏。既合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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