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巨物——就像不久前严恪盯着她的大腿一样。
昨天晚上也好现在也罢,这个男人怎么从来都不按照书上写的来?按理来说他都硬成这样了,早该把自己扑倒在床上用力疼爱了,怎么严恪现在还坐在床边不动如山,说不动她就不动她?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酒,看什么都有些迷蒙,等到现在彻底醒酒了以后,再看着严恪的肉刃,望舒开始有些佩服自己了——这么骇人的刑具,她昨天晚上是怎么不要命般地坐上去的?也幸好她喝酒了,若是搁在现在,她脑子清楚的时候,没准要被严恪的尺寸吓到、连连拒绝了。
可若是她拒绝了,不就体会不到那样的极乐了吗?
这世间万物不都是先苦后甜的吗?
“别看…”严恪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挡住自己,直到这时候望舒才发现他的脸早都红到了耳根后,连说话都有些急促。
明明是很想要的,却又不愿意动她。
不行。
望舒解开了亵衣,身上只留了条丝质的肚兜。她坐起身,从背后圈住了严恪的脖子,胸前两团绵软故意撞上他的背肌——男人的背肌坚硬且线条清晰,像是数条沟壑,反倒刺激着望舒的乳首,不过几个来回,那两点嫣红也充血挺立起来。
望舒吐出小舌,在严恪后颈跟耳廓处舔舐,还不时用犬齿咬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你…不想……要我吗?嗯?”极致魅惑的女声响起,望舒很满意地感觉到严恪的身体在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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