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讲故事一般地聊起了林牧的身世——日后要长久相处,望舒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
“我遇见小牧的时候他才十岁。
“当时我们在北境的滩地扎寨,他就在不远处林地里放牛,整个人还不如牛高。本来是很相安无事的,结果有两个隔壁队里的兵痞子跑去调笑他,用树杈子抽了他的牛,牛受惊了来回跑,两边就这么起了冲突。
“当时我还不是军长,只带着个百余人的小队。欺负小牧的两人是隔壁队的,我没资格惩治,只想着过去劝架,结果你猜怎么着……”
严恪笑得一脸温柔,还带着一点点骄傲道:“小牧把那两个十八九岁的、比他高得多的人撂倒在了泥地里。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正一屁股坐在其中一个人背上——那个人被他压在泥潭里,挣扎着吐泡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看这小子天生神力,实在不该埋没了,就问他愿不愿意跟我混,他答应得干脆。”
“他告诉我们,自己父母双亡,被叔叔卖给了当地的富贾做工,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因为每天都在放牛,别人都叫他放牛娃。小楠说我们在树林里遇到他,他当时又在牧牛,所以起名叫了林牧——他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就一直用到现在。”
“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的生辰,我们就把遇见的那天当成他的生日,到今天也快六年了。”
“因为年纪小,我跟荣祁还有小楠都有意照顾他,好吃好喝的都给他留着,这不,那小子还不满十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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