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望舒的下巴,细细吻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
好奇怪——好奇怪——
望舒下身开始有些痉挛,两条白玉般的长腿无助地来回磨蹭着严恪的胯侧,爱液越流越多。
严恪自然早已感觉到了,望舒的身子像一汪刚被自己凿开的泉眼,汩汩地淌水——那体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下滑,沾湿了严恪的臀肌,濡潮了两人身下的绣着鸳鸯的鲜红囍被。
望舒抖得愈加厉害,甚至重新坐直了身子——她挺直了后背,像是全身都在用力。
可——可怎么,她整个人就像是在那半山腰来回晃悠,上上下下,却无论如何都登不上巅峰。
“严恪……你帮我……你帮我……”望舒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她好难受,她不想这样,小腹酸胀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团熊熊的火,想要发泄却又无处消解,憋得难受。
严恪一愣,随即便懂了。他伸舌濡湿自己右手双指,朝望舒的花核探去。
……也幸而几天前荣祁不知从哪里给他搜罗了一堆艳情还有春宫图,上面都尽是些交媾的男女,有一幅名叫“立花菱”的被用朱红的笔圈了起来,大概是说姑娘家下身最该被照顾到的地方应该是花核,男人是用嘴舔吸也好,还是用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也罢,总不能怠慢了。
果然,严恪的手指一触到那充血的一点,望舒的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一般,舒服得她直哼哼。后穴的巨物还在进进出出,直捣她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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