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的玩意操进女人花穴的最深处,一个动作就能让身上的大美人儿嗲着嗓子求他。
但是——不行——
哪怕望舒紧得他头皮发麻,哪怕她下身无意识的收缩一下下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让他整个人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严恪的脑中一片空白几乎不能思考,全部的精力都被他用在克制自己上——刚刚已经伤着她一次了,这次……
“呼——”
望舒气吐幽兰,长舒一口气。她勉强坐直了身子,却感到下体那个巨物似乎又往更深处挤了几分。
“别动……”她软软地拍了一下严恪的腹肌,却没意识到严恪现在脸都憋红了——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头上都是汗。
严恪委屈,他哪里敢动,他现在全身是汗,甚至都不敢喘气儿。
重新深呼吸几次,望舒觉得她仿佛已经适应了严恪吓人的尺寸,痛感渐渐退了下去,只剩下酥麻和痒涨。
做事都该讲究循序渐进由易至难,怎么一到她这里,直接上了最难的最大号……
“你可以动了…”望舒两只手都撑在严恪腹肌上,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
“此、此话当真……?”严恪只怕这还是望舒的醉话,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
“怎么这样婆婆妈妈!”望舒蹬了身下的男人一眼,嫌他啰嗦,随手抓上了看起来严恪身上最脆弱的点——他的乳首。
那猫爪子一样小手蛮不讲理地捻住了严恪胸前棕红色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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