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突然被提起来吓得像受惊的兔子,扑扑腾腾地对着严恪的胸膛和胳膊连打带踹不住叫骂,而严恪像是没知觉一般,一用力便把两人悬在了窗外。
“我再说一遍,给他道歉。”
虽说只是二楼并不算高,可这样吊在窗外还是吓人得厉害,一楼窗沿上的瓦片有不少被这两人蹬掉,他们像两只小j崽一样被悬在那里示众——街上的路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朝上看,大肆地嬉笑起来。
“听说,像你们这样总在背后嚼人舌根的,”小楠靠在窗边看着两人,笑得一脸淡然,道:“死后……可是会下拔舌地狱的……”
“何止!那可不得先下油锅再挖眼,最后才是拔舌头!”荣祁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得整条舌头连着喉管子一块拔下来才行。”
被悬在外面的两个人又怂又怕,一瞬间便开始哭爹喊娘——要是严恪现在松了手,两个人纵使不会送命也得至少摔断肋条鼻青脸肿。
“爷,大爷,您、您息怒,息怒啊!”酒楼的掌柜从二楼撵上来结结巴巴地劝,生怕一不小心又惹着严恪,道:“我代他们两给您赔不是,您看,这这都是小摩擦,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不至于、不至于啊……”
——不至于弄出人命啊。
吃饭的馆子要是整出人命,他这酒楼还开不开了。
“算了老大,”林牧也起身道:“算了,走吧。”他知道老大是在为自己出头,可他不想因为自己给老大惹上更多麻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