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册子,微凉发硬的纸张贴在胸前软肉上,摩擦着发硬的乳珠,又引来一阵战栗。
“望舒~”
皇女终于喊出了无数次午夜梦回里惦念着的名字,说不清是恨之切,还是爱之深。
偶尔想起他,恨的咬牙切齿的时候,想着一定要找一个b他更好的人。
b他年轻、b他好看、b他有才学,彷佛这样才能一雪前耻,出一口恶气。
偶尔想起他那晚说的话,又觉得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最起码他说今后会对自己好的。
自己一直以为不会有今后了,他却来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质的纱窗漏尽屋子,光影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挪移着。
土定瓶的数枝荷花沐浴在光影里,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芒。
h昏时分,侍女进来问话。
“殿下,女王陛下差人来问要不要赴宴。”
皇女披着寝衣坐在桌前,夕日斑驳温暖的光影落在她身上。
荷花的影子也被拉长,落在了桌上翻开的账本册子上。
夏天要过去了,御花园里的荷花快要开败了吧。
皇女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账本上的荷花影子,开口说道:
“沐浴更衣,准备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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