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制的涟珠帐。
案上再摆一个赵飞燕掌上起舞时立过的金盘,里面盛一个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r的木瓜。
空荡荡的墙壁上可以再挂一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
两边配上秦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
这屋里清冷的异香也得换成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才好。
想完一圈,才意识到自己摆的这些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哎,要是自己心里也跟和尚一样,就不会费老大劲闯皇女殿下的寝殿了。
单骑千里奔袭敌营、取贼王首级的本事,用在了偷香窃玉、闯小姑娘闺房上。
“谁?”
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的皇女听到屋内响动,问了一声。
要起身时却觉得浑身发软,完了,被下药了!
皇女通t冰冷,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进入自己寝殿都畅通无阻,那这皇城的守备于他岂不是视若无物,母后的安危如何?
“殿下,是我。”
望舒站到了皇女床前,嘴角挂了温润的笑意,整个人流光雅致。
只见他掀开帐幔,躺到了皇女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揉搓着。
心里长久的空洞,在抱上女子娇软的身体时,终于被填满。
“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否?”
“放肆!”
皇女啐了他一口,心里又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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