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让什么进去?”
女将军咬死了不肯开口,今日他国皇亲来访,朝臣作陪,自己也是要去皇宫的。
一旦心里有了需要严阵以待的事情,总觉得床第之事过于淫靡,放纵欲望时的另一副面孔,是该收敛着点。
“爱做不做,不做我可要唤人进来更衣了。”
久安一听将军要起床,也不再废话,下身扶着肉棒对准小穴挺腰插了进去抽弄着,伏在将军身上,手里握着她的x把玩。
“将军今日多久回来?”
“嗯......估计要到晚宴后,说起来今日的贵客是你故土的,是一位皇叔,封了王爷,名叫望舒,你听过他吗?”
“知道,是一位闲散王爷。太上皇给他起望舒这两个字,就是希望他不争不抢,辅佐先皇。”
女将军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屈原的《离骚》里有那么一句:“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令月的御者望舒做我的前驱,令风伯飞廉做我的后卫。
望舒,在神话里是为月亮神驾车的神。
虽然也是神,但生来只是为皎皎明月保驾护航。
“倒也是个可怜人。”
女将军叹了一句,明明无限接近那份至高无上的权力,却注定了只能看不能争,一生进不去权力中心,还要被四处提防。
“一生荣华富贵,有什么可怜的?天潢贵胄,一出生就赢了许多人的余生。不过他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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