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白叶,但是距离实在太近了,漆黑一片中没有人注意这里,白叶又用力顶了顶他的额角,他也不禁打了个抖索:“快叫肉山停下!”
“好好好……”
就在两人僵持间,忽而听到全场一片安静。
然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喝彩!
原来是那主持人数到2时,皮皮虾突然举起了手!
其时肉山正在玩弄皮皮虾的双乳时,她闭着眼睛单手食指、中指比成y状,狠狠朝肉山眼窝里戳去!
台上发出一声嚎叫!
肉山捂着自己的双眼踉跄地退开,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皮皮虾艰难地掰着四围的绳索站起来,靠在上头歇了会儿,冷眼瞧着肉山哀嚎。肉山放下手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两道血痕自他眼里流下来,在脸上形成了图腾一样的纹路。
“贱人!我非要搞死你不可!搞死你不可!”
“我在这儿。”皮皮虾往地上吐了口血痰,“打我啊,废物。”
肉山听闻她的声音,全然没有章法地朝她冲来。皮皮虾侧身闪躲,纵身一跃,在空中弯曲手肘,重击在肉山的颈后部。那个地方是人的死穴,皮皮虾又借用纵身一跳的动作压上了全身的重量,即使肉山肌肉缠身,也当即晕了过去。皮皮虾看他软倒,立刻用双腿绞住他的脖颈,与他一同滚倒在地,显见是不把他勒死不打算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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