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客秋哪怕是睡死的猪也被他折腾醒。
“你干什麽?”头痛欲裂,又被他莫名按在床上,徐小公子的脾气也不好,恼火地一瞪眼,挣扎著就要起来,“宁怀璟,你发什麽疯?”
起先就不该带他出去鬼混,什麽都没学会,骂人学了个十成十,小野猫嘴里不干不净吐出一串字眼还不带重样的。
宁怀璟就是不肯开口,盯著他光裸的背快把唇咬破。
“宁怀璟!小爷跟你说话呢!你装什麽死人!”徐客秋扭过脖子冲他没好气地大喊,不知是酒气没退还是气的,脸上又是一片鲜豔的红。无奈宁怀璟按得紧,手劲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肩骨揉碎,徐客秋强自挣扎却始终拗不过,兀自大骂不休,“宁怀璟,小爷哪里碍你眼了?要痛死我是不是?”
一掌猛地按向蛛网般纵横交错将整个背部缚住的伤痕。很好,背上够不著,所幸连药粉都不敷了。指上未干的血迹和背上渗出的血水混到一起,著实惨不忍睹。
徐客秋猝不及防,顿时一声惨叫,头颈猛地向後仰到极致又颓然落下,哀哀俯在床上不住吸气,疼得眼眶不禁红了一圈。
宁怀璟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紧,牙关一错,唇边又绽一抹红。
“你现下知道疼了?”手还按在他背上,却放轻了不少。一字一字像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你先前怎麽不喊疼?嗯?喝花酒你倒有力气?抱花娘你倒有精神!”
满腔怒气郁结不得发泄,宁怀璟气得不知话该从何说起:“那歌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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