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什麽货色生什麽种。做娘的不要脸,做儿子的也不含糊。这攀龙附凤的本事竟然比他娘还高,那句话叫……叫……叫什麽来著?”
寒秋一时记不起,问秋忙不迭接话:“青出於蓝。”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一句。”
“啧啧,为了抓紧那个宁怀璟,连自己亲娘的东西也敢偷拿出去,畜生不如啊!真要传出去,我们府里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他不就是傍著宁怀璟才能横到今天,不抓紧点儿怎麽成?”
除了徐家兄弟,那边显然还有人。只听另一个声音道:“这宁怀璟怎麽就同他混上了?”
笑声四起,宁怀璟的脸上判官般黑了大半,屏风後的人浑然不知。只听寒秋不屑道:“谁知他耍了什麽手段。”
“莫不是学人家做小官儿了吧?”
笑声更响,徐问秋止不住地得意:“哼,就他?被他娘连臂上的肉都快抓下来……那天闹得大,我在门外边看得真切著呢,他娘砸碎了花瓶,捏著瓷片要杀人。野种就知道抱头护著他那张骗不死人的脸,叫他娘在背上不知道画了多少条,血流得到处都是……宁怀璟要是半夜扒了他的衣服看,也不怕被吓死。啧……说出来真真叫丢脸,我好好的忠烈伯府叫这俩疯子闹得……”
他一径矫情地感叹,周遭的人还嫌不够热闹:“问秋兄你言过其实啊,小侯爷英明神武,怎能被吓死?我看……怎麽也是雄风不再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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