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的乳头刺激其勃起变硬。接着又找出两根极细的丝线从乳头根部缠绕两圈系了起来,让丝线卡在乳头上不会滑下。
房顶上的轮滑装置被启动,两个不太粗的铁链缓缓落了下来,古托把丝线的另一端和铁链连接在一起。
丝线很细,系在乳头上的感觉很微妙,不算疼,但总有种血液不通的错觉。
古托从一边的柜子拿了一副里面附了一层柔软内衬的铁质手铐把阿黛尔的双手从背后束缚在一起防止她一会儿挣扎。
做完这些,古托摇动手柄让铁链带着丝线再次上升。丝线紧紧绑在乳头上拉扯着乳房,越往上提就越疼,因为乳头要承担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
这让她有种乳头马上就要被从身体上扯下去的错觉,于是只得踮起脚来减轻这种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托心里有数,高度调整到阿黛尔踮起脚就可以让乳房不用承受太多重量的程度,不踮脚就会有一种被拉扯感但也不至于真的把乳头扯坏。
虽然手上留了情,但古托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恐吓着面前这个女人:“你知道地牢里都怎么用这种刑罚惩罚犯人吗?”他笑的很是恶意,也不需要阿黛尔回答就接着说,“他们会将受刑者的乳头绑紧一直往上拉,直到整个人完全吊在半空。承受不住整个身体重量的乳头就会被生生从身体上扯下去。”
阿黛尔被他吓得脸色发白、额头上直冒冷汗、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不要,不要那么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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