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末将如此,实是别有用意。我这一生几乎都奔波在战场之上,尽管我并非是骁勇善战之将,但我亲历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战役,在这片家国土地上的战场,我十分的熟悉。”
“可,主公并不熟悉。有些话末将便直说了,论行军打仗,主公更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尽管主公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总是在出人意料之间,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每一场战役总是有所遗漏,而这些遗漏在许多时候往往是致命的。”
刘云轻吸口气,侧目看着盖勋,恍然间他有些明白了。
他问道:“所以你这是故意在磨砺我?”
盖勋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忤逆刘云的,直言说道:“禀主公,末将的确是有这么一番意思,也算是倚老卖老,在主公面前使了小性子吧。”
拂着花白的胡须,盖勋淡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主公对于战场的考虑,在于一个奇字,袭金城,夺枹罕,乃至于今夜杀个回马枪夺狄道,所用战术总是出人意料的。但一场战役,是需要从地势、兵力、粮草、气候等等诸多方面,全盘考量的,行错一步,或许就是满盘皆输。虽然主公麾下如今有王治、赵登、姜正数员大将,但身为汉阳之主,三军之帅,主公应有这般远见卓识。”
“便如奇袭金城,就是一险中又险的险招。韩遂恐怕是为了图谋马腾,而未将主公放在眼中,这才有了那一丝成功的机会。如若韩遂真将主公视做对手,以金城、榆中、允吾三地互成犄角之势,近六万兵力,主公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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