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空,轻便利于移动,只要在下方聚拢千百人,就能直接扛起来往前走;其二竹子坚韧不易折断,承重方面无需担心;第三无需铆合,只需互相咬合再以薄篾片成束缠牢、加固即可,搭建极为迅速。
一阵寒风袭来,令守将浑身一颤,也回过神来,顾不上头上的冷汗,一脚踢在旁边发愣的一个士卒身上,怒喝道:“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用滚木、檑石,给我砸了它。”
“将,将军,距离太远,檑石滚木打不到。”一名小校心惊胆战地说道。
“弓箭手,快用火箭,烧了它。”能被安排镇守潼关的守将,自然不会是庸才,当即下命令道:“速速取来火……”
只是最后一个“油”字还未落下,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咽喉,身体竟从潼关上栽了下来。
这个守将也是命该绝,原本战争时候,寝不卸甲是一个好习惯,但是这样却给陈魁确认他身份的机会,而且他探出头观察“云梯”,如此机会陈魁又怎会错过。
潼关守将一死,魏军登时就慌了,更是没有人敢随意露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就是古代军事制度的一个巨大弊病,一旦主帅死了,全军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全军兴亡系于一人身上。
散乱的箭矢根本射不穿外围防护的牛皮和竹联,零星的火箭也无法点燃浸水的牛皮,云梯在守军惊恐的目光中,不可避免地搭在潼关墙上,云梯往前斜倾的前壁,几乎与潼关墙壁紧紧相贴,一些守军连忙砸下滚木、檑石,只是魏军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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