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视为是一件开明开化之事,女先生的地位,也是随之高涨。
清河僻远,裴云岫虽然知道京城的女学之事,却从来没往这个方面去想,乍一收到这个消息,便呆坐了许久。
她攥紧了那封信,忽然回头吩咐丫鬟:“去请江熠过来。”
丫鬟一愣,正要问自家娘子的脸色怎么这样古怪,裴云岫已然站起了身。
她说:“算了,我自己去问他。”
江熠正在慢慢悠悠地喝茶。
在他喝茶的时候,他身上的冷厉杀伐之气才真正地淡去,好像又成了那个当年游手好闲、斗鸡走狗的轻薄俊俏小郎君了。
他忽然回头,看了看闯进来的裴云岫,见她紧紧盯着自己,便笑道:“怎么了,太高兴了,说不出话来?”
裴云岫不管他的玩笑话,她盯着他,只说:“这件事情,是你同苒苒提的,是不是?”
江熠点头说:“是我提的。我依稀记得,先头同你写信的时候,你说你在崔家上的礼仪课最有趣,那名先生也最喜欢你。你如今已是很镇得住场面的人了,苒苒那头又缺帮手,我觉得你很合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