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想找你求助,并没有旁的意思。”
江熠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可内心已然翻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说:“可曾经,你是盼着我来的。”
“对,曾经盼过,你没来。”裴云岫笑起来,“等得久了,也就倦了。再说,将军年少有为,也不差我一个。”
她曾经就是一个口齿伶俐的小娘子,两个人但凡碰上,少有不吵嘴的时候。江熠好几回都觉得,她这人能活生生把自己气死。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她这样平静的一番话,反而可以比起往日更刻薄,像一把软刀子,软绵绵地刺进去,却叫人痛彻心扉。
裴云岫起身,轻轻地冲着他福了一福,瞧着柔顺又妥帖,她说:“我那几个表姐妹,都不是轻省的人物,你别应她们的邀最好,今儿原是我多管闲事了。将军,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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