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大的脾气, 皆是哗然。
宋誉自知被挑衅,十分恼火, 一手拨开了那月杖,阴沉着脸,道:“你们在外抛头露面, 给家族蒙羞, 廉耻和何在?你不知理亏,还要行凶, 律法可知?江四娘, 你不要以为你是江相的女儿, 你兄长是江锦, 你就能这样横着走!这天下是圣人的天下, 不是你们江家的!”
江苒冷冷道:“我阿爹阿兄, 俱是举世难有的高才高义之辈, 他们尚且不说我如何,你又以什么身份来说我?圣人是圣明, 所以才倚重我父兄, 我父兄又开明,所以给了我能够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大家同样生而为人, 合着是你嘴巴特别碎, 还是你脑子特别多水, 就自觉高我一等了?”
江四娘虽然脾气不好, 但是平素不爱同人多动口舌,众多娘子除了荣安县主, 都还没领会过她的厉害,如今在边上那是瞧得叹为观止。
奈何郎君们那边人多势众,一人不成,又出一人,对着江苒指指点点,道:“江四娘子,尔等读书知礼,不去修养自身的德言容功,不去学怎么相夫教子、操持内宅,反倒成日不思进取,在外抛头露面,同农妇何异?我劝你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不要以为自己出身高门,便不知修身养性,你们未来的夫家,可最看重这些!来日有你们后悔自己如此轻狂的时候!”
他说完,又冲着一边的蓝依白,冷冷数落道:“若我未曾瞧错,这头便是蓝家那位娘子了,你同宋兄分明早有婚约,如今有违妇道在先,交友不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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