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忽然死了残了家族出事了,不然断然没有退婚的道理,更何况还是女方瞧着不满意。
江苒只能安慰道:“也许他人不错。”
蓝依白叹了口气,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开始随手翻阅一本自个儿带来的书,江苒乍一看,便道:“这是陈公望的诗集?”
蓝依白合上书,不由诧异,“你怎的连陈公望都晓得了?”
这位是前朝不太出名的山水田园诗人,遗世的作品不太多,可却是蓝依白最为推崇的诗人。他的这本诗集,各大书肆中都很难买到,因着喜欢的人不太多,也一直没有再印,所以差不多都绝版了。
江苒道:“我见过我哥哥看……”
蓝依白正要问是哪个哥哥,门口荣安县主便来了。她一进来,见江苒身边又坐了人,脸不由垮了垮,江苒见了却笑着打招呼,“县主今儿也来啦?”
荣安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旋即不太高兴地看着蓝依白,低声道:“你边上又有人坐了?”
众人的书桌颇为宽敞,往往是四人围坐,先头荣安自个儿身边一堆人众星捧月,哪里会来搭理江苒,如今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是盯上了江苒身边的位置。
江苒愣了愣,一头雾水,“县主自个儿的位置呢?”
荣安撇了撇嘴,不悦地道:“我就想和你坐!那个新来的娘子,你让一让罢!”
蓝依白微微笑着,只是岿然不动,“县主想来也读过书,该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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