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小娘子,怎么一天天的议论人家这些私事呢?”
江夫人打了他一下,只道:“你同郡王一道在朝为官的,要是他真敢做,难道还不许我们苒苒好奇了吗?我看他那个女儿也是一天天的仗势欺人,先头还敢在皇后娘娘跟前说我们苒苒是外室生的,真是气死我了。”
江相无奈地看了看妻女,只好被迫狼狈为奸,“是,那平昌郡王的确不如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他一面说着爱惜妻女,结果叫人撞见从平康坊的戏园里头同名角儿拉拉扯扯好几回,圣人不喜欢臣子如此,上回便借着别的事发落他一回。”
江夫人绞着帕子,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地替平昌郡王妃难过起来了,“哦,那郡王妃同县主的确还叫蒙在鼓里,这一回叫人叫破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闹。”
江苒捧着半个西瓜一勺一勺地吃着,闻言忙乖巧地上前去,喂了母亲一口西瓜,以表安慰。
江相眯了眯眼,故意道:“说话说的久了,有些口渴。”
江苒放下西瓜,勤勤恳恳地为他倒茶,“阿爹喝茶。”
江相心满意足地喝着女儿倒的茶,才继续慢悠悠地吐出惊天消息,“应当是不会闹的,再大的事儿,也要按着,等文酒宴过了才行,不然圣人和皇后,头一个便饶不了他家。”
江苒好奇地道:“我只听说文酒宴要在藕园办,是年年照例举行的,又有什么稀奇?”
“藕园宴已有定例,”江夫人倒是为女儿解释了两句,“是年年夏季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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