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正要说话,便见众人陆陆续续来了,荣安走在最前头,约莫听了个囫囵,顿时嘲笑起来,“要我说,还是有些人自个儿没本事,家里头妻不妻妾不妾的,没点儿公府的底蕴,真真是惹人笑话。”
徐菁脸色顿时垮下来,才要反唇相讥,便叫姐姐按住了手,徐循略略抬眼,瞧着荣安,她知道同对方争并无好处,便冷冷回过身子,却忽然听一边的江苒冷淡道:“落陷井,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如此之人,来日落魄,又有何人敢救?县主生活平安顺遂,为何如此瞧不得别人好?”
荣安本来是嘲讽人成了习惯的,听她这样厉色反驳,反倒有些踌躇起来。
徐菁冷笑道:“县主也不必得意在一时,谁家的小妾也不是没来由地冒出来的,你自个儿以为自家就清静了,谁知道外头藏着什么莺莺燕燕呢?!”
荣安十分仰慕自己的父亲,听了这话,顿时忍不下去了,拍案而起,“徐菁!你竟敢如此说我阿爹的坏话!”
徐菁亦是反唇相讥,嘲笑道:“要是没有这种事儿,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江相才真真爱重妻女,你家那假情假意的,演给谁看呢!谁不知道平昌郡王他不养外室,偏偏喜欢包戏子?!”
最后这句话简直掷地有声,莫说是荣安县主本人,便是其余娘子们,也都听得惊呆了。
要知道平昌郡王在京中尤其以爱护妻女出名,成婚多年,膝下只荣安县主一女,宝爱非常,后院亦是干干净净,连个通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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