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敢说话了。这到底是在相府,如此编排主人家不太妥当。
蒋三夫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她紧紧揪着帕子,良久,才问,“定州回来之后,她是不是就没有再见过太子殿下?”
丫鬟想来是替她打探情报的,闻言摇摇头,只道:“倒是听说江四娘常与其走动,十分亲近。”
蒋三夫人面上厉色一闪而过。她定睛回头看向身后的正院,慢慢垂下眼眸,不知在思量什么。
这头江苒见蒋三夫人走了,才困惑地皱起眉毛,“我一直不懂,既然蒋蓠有自己的父母亲人,为什么……”
江夫人吩咐下人们给她上了她平日最喜欢的芙蓉酥,这才慢吞吞地道:“永宁伯府的三房,虽然不太出息,但是幺蛾子最多,宠妾灭妻,庶子当道,一群姨娘庶女们没个消停,蒋蓠出生没多久,她母亲又怀了一胎,盼着是个哥儿,并没空管她,加上我那会儿为你的事伤神,族里的老人们便来劝我将她接过来养,也算办一件好事。”
三房开支颇大,仅仅靠着公中拨下来的银子根本不够花销,一贯都是靠蒋三夫人的嫁妆银子撑着,到底有些结局。而江夫人虽然并没有真正地亲自教养蒋蓠,该给她的体面却从来不少,回回送她回家,总是备下厚礼,这一来二去的,蒋三夫人面上有光,日子也好过了不少。那些得宠的姨娘们,也只当她们攀上了相府这棵大树,不敢再作妖了。
长此以往,相府简直就成了蒋蓠母女安身立命的场所,哪里还离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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