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进去,难免心中有几分不安。
江苒见他神情郁郁,便拉了拉他的手,摇了一摇,安慰道:“阿兄,你别担心了,横竖咱们如今已经摘出来了,不管背后是谁作梗,咱们肯定能把人揪出来严惩的。那个赵修明,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真因为记恨你而干出这样的龌龊事儿,原因并不在你,是他自己心性狭隘,不能见别人比他好呢。”
她虽然自个儿也瞧着担心,然而说话的时候,微微仰着头,像是很担心他不太高兴的模样。江锦身为相府长子,父母皆以他为荣,两个弟弟也在他跟前乖巧顺从,却鲜少被人这样安慰。
毕竟,长子本就该继承衣钵,为整个家族挡风遮雨。
也只有苒苒,这会儿能想到他心中的自责了。
江锦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
两人走进前院书房,江相同江熠讲话已然到了尾声,江熠定是被训了,垂头丧气的,见了兄长同妹妹一道进来,便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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