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过就只有递到皇后手中的两匹,一匹叫她自个儿留下了,剩下一匹,照旧是赏给了江夫人的。
而江夫人得了这布料,家中上上下下这么多的孩子,不是亲生的蒋蓠不必说,便是亲生的三位郎君,只怕也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能够用上这衣料的,不过江苒一人而已。
饶是太子殿下镇定自若,也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对方藏在这儿的缘由,很快就反应过来——苒苒是个聪明的孩子,明着问不出的缘由,她总要想办法另辟蹊径的。
这可真是……江苒干得出来的事情。
裴云起不由弯了弯嘴角,倒也不急着拆穿他,面上仍然淡淡,只道:“文侍郎可知道,万事万物,都要讲求一个‘证据’,您对江熠为人的看法,孤无法改变,可硬要指摘江熠欺骗了文九娘子,若无半分证据,也无证人,仅仅凭借一面之词,又如何取信于人。”
文侍郎不由冷笑了一声,只道:“此事不便宣扬,我又如何敢赌上女儿的清誉,为她讨一个公道?且不说江相之权势我无法与之匹敌,便是我为了女儿好,也断然不能叫此事流传出去!”
给一人定罪需要证据,但是怀疑一个人,只需要最信任之人的一个说法。文九娘不知道为什么,一口咬定此事是江熠所干,而那真正的幕后操手,想来便是摸准了文侍郎这个心态,知道文侍郎为了女儿,不得不吃这一通哑巴亏,同样的,江熠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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