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自己被说“浊气逼人”这样难听的话。
一时场面冷落下来,徐三娘总归是瞧着不太好,便勉强笑道:“先头县君亦是在我家家学中上课的,大伙儿也都是小娘子,平日爱干净得很,很不必如此。”
“那可不一样,”荣安县主如今才恍然,只说,“你们瞧着是不知道,京外有一家人庄子上有人发了豌豆疮,整个庄子都叫人关了起来,可京里头人来人往的,我阿娘便有些担忧,所以这扫洒定是要的。”
众人皆惊。
豌豆疮是传染力极强的疫病,得了这病的人,便会发起高热,且身上到处都会起疹子,一旦挠破了皮,就定会留下疤痕,瞧着可怖极了。
更重要的是,至今大夫们都还拿豌豆疮无可奈何,只不过开些清热解毒的药,叫人硬扛着,若是身子强健的也就罢了,一些老人小孩儿,若是得了这豆疮,可真真是险之又险。
本朝豌豆疮极少流行,像如今这样一整个庄子都叫隔开的,已是十分严重了。
荣安如今见旁人不再阻挠,这才叫仆役们拿着艾草进去,将整个屋子都熏过一通,旋即又开窗通风换气,这一切都结束了,众人才回到屋中。
接下来的一堂课,乃是讲习四书。
早上的那名女先生如今不在了,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名文弱的青年。他穿着简朴的白衣,面容清秀而文雅。
娘子们见了他来,便纷纷笑道:“赵先生来了。”
江苒瞧得奇怪,问徐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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