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严重的死伤, 都可以看在平日同朝为官的面子上放过去。
结果放任着, 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江相沉着脸回到家中, 不等他问, 江锦便提着江熠到书房里头去了。他是长子, 平日也处事妥帖, 如今开口便同江相请罪道:“今儿阿熠原是我看着的,后来他出事之后, 我也赶到了现场, 文七郎中毒之事定是有疑,阿爹且先息怒。”
江锦:傻弟弟虽然欠教训, 但是已经没月银可克扣了, 还是帮帮他把。
江相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不理会求情的长子, 只是盯着下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江熠,反问说:“你觉得, 你哥哥说的有道理么?”
江熠看了一眼盛怒的父亲,没有说话。
然而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少年面庞上,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之意。
江相淡淡道:“我先前想着,你到底是最年幼的,我公务繁忙,未能尽到身为人父的职责,也是我的不好,你母亲又素来体弱,更是无法约束于你。也怪我一时轻纵,方才叫你养出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从今日起,不等文家之事了结,你便禁足在这府中,不许外出。”
其实这样大的事情闹出来,只是禁足,已经算得十分宽容。
然而江熠性子活泼,最喜欢同狐朋狗友们呼朋引伴地上街游玩,酒楼茶肆之中,处处有这些少年们潇洒恣意的身影,若是叫他闭门不出,无异于是将他下了大狱,极为难忍。
他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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