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外头的虫鸣,显得安静极了。
她忍不住道:“……太子哥哥?”
裴云起略收了收面上的嘲讽之意,只是淡道:“我长在道观里头,同他们不甚亲近罢了。”
江苒忍不住小声道:“我听说殿下被送走的时候,不过两三岁的年纪……为什么,什么命格之说,要把那么小的孩子送离父母身侧呢?”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并非好奇,眼神里写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裴云起的呼吸忽然顿了顿。
是啊,什么命格之说,能逼得当年的太子夫妇,把年幼的长子送离身侧呢?
他轻轻地垂下眼,眼前是江四娘乌黑的发顶,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遮掩的,只道:“当年先帝迷信道家,我父皇虽是长子,却也活得战战兢兢。宁王是宠妃之子,觊觎太子之位,然而苦于找不到攻讦我父皇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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