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屑于投毒的,如今见太子同江洌来了,就更不怕了,说话之间,乃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挑衅。那人被噎了一噎,旋即又道:“京城谁不知道你心胸狭隘!文兄先头指责于你,焉知你是不是怀恨在心!”
江熠还要反驳,却听见兄长沉静地喝止道:“江熠,住嘴。”
他一抬头,才发现江锦也来了,只是方才站在太子身侧,不为众人所注意。
裴云起见众人安静下来,才问一侧江洌,“文七郎是怎么一回事?”
“如大家所见,是中毒了,”江洌神情有些冷肃,“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中毒者会感到窒息,这时候应当撕开衣物,为其争取医治时机,再施针逼出毒血即可。苒苒方才动作很快,加上我施针及时,那文七郎如今已无性命之虞。”
一时又有人道:“这一定是江熠!江熠同文七郎动手比试,文七郎受了伤的,定是江熠下手无疑!一定是他做贼心虚,听见文七郎的指摘恼羞成怒了!”
江熠闻言,不怒反笑,正要说话,便又被江锦平静的眼神看过来。
他不由感到一阵憋闷,乖乖地闭上了嘴。
江苒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虽然对眼前才第一回 碰面的三哥无感,可心知如今这样一闹,只怕整个相府都牵扯进去了,不由心中焦虑。
此情此景,对相府来说,十分凶险。
便是江锦、江洌俱都在此,江洌姑且不说,可江锦是相府长子,即便是为弟弟着急,也不能显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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