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殿下假托了我的身份,此事着实事关重大,那定州刺史乃是此间地头蛇,便是万分之一的风险,我都不敢让殿下去冒,这些时日……我没能好好照看你,也多亏了殿下。”
说罢,他便将两人互换身份,在定州的诸多谋划,以及近日自己的行程一一同她说了,力图同她表明自己的关切。
江苒静静听着,抬起眼去,打量着对方。她眼里带着困惑,又有些难过和受伤,可半晌,也只是静静地端坐在床上,然后矜持含蓄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了,大哥哥这些时日在外奔波,想必很是辛苦。”
江锦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哭不闹,竟然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虽然妥帖懂事,却也叫人察觉出里头的疏离冷淡来。
同她先前在裴云起前的活泼跳脱,判若两人。可见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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