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不少伤,最深的一刀便在肩胛骨处,喝了药才睡下了,”裴云起说着,抬眼看他,“赵参将已然带兵去城中了吗?”
江锦忍着怒意,先一五一十地向他禀告了公务。
定州刺史心腹约莫有四五人,私开盐矿,招募私兵,只是两件事却交由两拨人来办,前者便是周司马同江威,后者则由两位参将负责。
周司马当时丢了盐矿的账本,吓得魂飞魄散,然而他嗅觉敏锐,及时弃暗投明,反倒成为了裴云起等人手中的棋子,在他的反水之下,盐矿之事已然被摸查得一清二楚。
可除此之外,定州刺史所募私兵,以他两位心腹执掌,江锦近日所往,便是游说这二人。
其中的韩参将为暗卫所刺杀,继任者为得军心,势要寻出真凶,便将目光放到了赵参将身上,两拨人马如今斗得风生水起,江锦再一挑拨,赵参将便弃暗投明。
裴云起听着这些杀伐算计,面上还是一派冷淡。光看他的神情,旁人很难想到这件事情对他,甚至对整个大周来说的意义所在。
他只是轻轻一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旋即才道:“方才那些刺客有些蹊跷,不像寻常人能找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江锦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相府如日中天,京城世家亦无几个胆敢摄其锋芒,江锦又极为出挑,从小到大,遭遇过的刺杀不知凡几。
可江苒的身世如今还未曾对外公布,又是为何,惹了某些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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