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江司马有些不悦,“先时说会照看妹妹,便是如此照看的?!”
殷氏忙打圆场道:“四娘子也为云儿备下了马车的,许是自个儿有约便先出去了,不打紧的。”
“早上那会儿,五姑娘也是如此说的,”丫鬟大着胆子附和道,旋即像是替自家主子觉着委屈,“可……到了滱水河畔,久不见四娘子踪迹,等到了射春礼的时候,才……才见着了四娘子,她穿了男装,竟是被选中了去射春!”
江司马闻言,勃然大怒,他最重这些礼法,不意江苒如此不成体统,口中直骂“荒唐”,殷氏忙倒茶给他,又轻轻地抚着他的背,低声劝慰起来。
江司马好半晌才冷静下来,便示意那丫鬟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五姑娘见委实不像话,便出言劝阻了几句,岂料四娘子竟像是不认这个妹妹一般,连番同旁人呛声,等到后来,五娘子见委实不像话,上台去要将四娘子带下来,还叫五娘子推倒在地,险些叫燃着的箭矢烫到了脸!”
“双儿!”江云像有几分生气,“及时”劝阻,“不许这样说四姐姐!”
江司马却是听完了,气得浑身发抖,连声说,“好、好、好!亏我以为她懂事了!做事却一回比一回荒唐!”
江苒恰是在那“荒唐”二字落地的时候由着丫鬟打了帘子进屋的,一进门,便见一只茶盏斜飞而来,她身手矫健,忙闪避过去,便听见“砰”得一声,那茶盏竟是在她身后墙壁上砸了个粉粹,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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