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妇所累!”
一时台下的娘子们也是交头接耳,她们素来听闻江苒傲慢姿态,又听有人传她是绝色,难免心里头听了不舒坦,可如今见江苒袖手而立,面对那讥讽仿佛毫不在意,模样又极为清俊,便心生回护之意。
一个绿衣小娘子便仗义执言,肃然说,“好生荒唐!这射春礼原说是择优者上台,为的是祈福,难不成女子便短缺了什么?!方才那位郎君你不过认识江五娘片刻,便说起四娘的不是,怕不是叫美色障目!”
江苒听闻有人反驳,不由瞧去,竟是那以才名出众的蓝家娘子。她觉得有趣,便颔首致谢,又转而瞧着方才那大放厥词的郎君,朗声说,“你说我没有女人的样子,我却说你没个男人的样子!”
此言一起,众郎君不由群情激奋。
江苒继续慢条斯理地道:“你瞧我不顺眼,才不是管我贤良与否,横竖我也瞧不上你,我贤良给你看作甚?——不过是,嫉妒我叫献官瞧中了来行射春之礼,羡慕娘子们都称赞我的容貌,自己却什么都平平,也就只能靠骂一骂我,来搏得几分关注了。”
她说着,轻蔑地笑了一笑,瞳孔晶亮,透着嘲讽,“可不是没个男人样子。”
那郎君被她的话起了个倒仰,抖着手指着她“你你你”了半晌,最后只是恶狠狠地道:“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只怕要坏了今日祭礼!”
江苒挑起眉头,瞧了瞧方才叫自己上来的那献官,“拿箭来。”
献官眼见事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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