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懒得与他一般见识,嘱咐起陪芸菡回门的事来。
卫元洲一听这事,方才端正姿态听训。
……
郑芸菡坐上回侯府的马车时,人还蒙着。
卫元洲看着她:“怎么了?”
郑芸菡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
成婚之前的那个晚上,她是真难过,若那时有人对她说大婚延期取消,她能立刻点头答应。
可第二日起来,看到满眼的红,听到处处在闹,她也高兴起来。与他做了夫妻,这几日她像是将侯府藏在心底深处,并没有想念的特别厉害。直至此刻,那种深藏的情绪又涌出来,明明才几日,竟像是好久没有见过哥哥嫂嫂了一般。
不等卫元洲宽慰,郑芸菡松开他的手,忧愁的托起下巴看着车窗外,感慨万分:“我这一定就叫‘近乡情更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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