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声说要让菡菡活的快活,却是用自己的能力去丈量她自由快活的范围,唯恐她跑出了圈子,他们鞭长莫及。
也不知是真的为了她,还是为了身为兄长的那点面子责任。
若真的疼惜,应是她的想法有多大,他们的能力就得有多大。
如若做不到,那索性从一开始就别打着关爱的幌子去从旁干涉多加约束。
如今她心结得解,又与怀章王互生情愫,论及婚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只是担心这个妹婿不好拿捏,自己能力不够,日后她受了委屈连撑腰的本事都没有,又算哪门子顶天立地的兄长。
郑煜澄低笑:“弟妹真是好口才,险些被你绕进去。”
郑煜堂饮了她斟的茶:“倘若菡菡不能顺心遂意,罪魁祸首,反倒成我们这些口头喊着要护她爱她,实则绵软无用的兄长了?”
秦蓁恭恭敬敬:“弟媳不敢。”
郑煜星:她就是这个意思。
郑煜堂手中茶盏已经喝干。
沉默半晌,他放下茶盏起身,眼神凉飕飕的往郑煜星身上瞟了一眼,对秦蓁道:“不早了,带他回去歇着吧。”
郑煜澄拢衣起身:“我也去看看阿呦。”
秦蓁起身目送二人走远,这才走到郑煜星身边,叫来两个下人把他解开。郑煜星被脱了鞋袜,脚掌都冻得发红,脚底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绳索松开,嘤嘤嘤扑进妻子怀里。
“阿蓁,还好你来了,不然他们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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