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菡动作一顿,心想,她的声音真好听。
小兔子折好,她找小祖宗要了口脂,给兔子们点上眼睛,大功告成,她盘腿坐在床边,双手合十:“好啦,我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
小祖宗眼底蓄着兴致,却在触及郑芸菡的眼神时硬凹出几分冷漠,就差把“不感兴趣”几个字刻在脸上。
郑芸菡也不介意,自顾自讲起来。
她讲故事很有一手,会捏着嗓子给每一只小兔子搭配不同的音调语气,一个普普通通的床头故事,竟被她讲的生动活现,纸兔子成精。
据说她小时候一度沉迷这种玩法,大哥的课业都是被她撕了折纸讲故事。
小祖宗起先一直盯着她看,慢慢的,就只看她手里的小兔子了,眼中冷漠散去,困意涌上来。
她一直困着,已经很久不曾安眠。
此刻,不知是安神香格外管用,还是那时而憨态时而俏皮的嗓音太奇异,当郑芸菡讲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时,小祖宗已经睡着了。
郑芸菡打着呵欠,靠在床边睡着了。
她并不知道的是,那生动有趣的故事,吸引了少女全部的注意力,令她难得的放松一回,所以才得以睡去。
可当故事音消失,沉睡中的少女再次陷入噩梦。
暗不见光的地下,身体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已经不知道是哪里伤了传来的疼痛,意识消失又恢复,她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等待救她的人掀开头顶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