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煜澄没再坐下,站定作拜:“舍妹第一次离家,便得姑娘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在下观姑娘也是独自携奴出门在外,想必家中亲人一日不见,定然也是牵挂担忧的。”
座中少女忽然抬眼,幽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郑煜澄不动声色,拿出官威:“本官既任并州刺史,那么姑娘在州内一日,也该护姑娘周全。还望姑娘能体恤本官对舍妹的担忧之心,彼此各退一步。”
少女端起面前的盏子饮了一口,郑芸菡发现她给他们准备的是茶,自己喝的是白水。
“说说看。”清润的声音,百听不腻。
郑煜澄:“姑娘在并州的日子,可移步刺史府住下,小妹与姑娘同龄,能与姑娘作伴报答救命之恩,本官亦无话可说。”
说来说去,就是得把人拘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少女托着下巴,张口就问:“你们刺史府更好睡吗?”
兄妹二人同时一怔。
郑芸菡看看她面前的盏子,又细细打量她,隐约察觉些端倪。
郑煜澄自动将这句话理解成——刺史府是否舒服。他定声道:“自会为姑娘安排最好的房间住下。”
少女眼珠轻转,望向郑芸菡:“你会陪我?”
郑芸菡看了一眼兄长,见他无甚异议,轻轻点头:“嗯。我陪你。”
少女扭头望向恪姑姑,“走吧。”
恪姑姑一副早就习惯她说风就是雨的性格,霎时间,所有女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