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有事。
郑芸菡紧紧抿唇,忽然意识到大哥的担忧其实很有道理。
她只凭着一股热血上路,却从未想过,随她出发的每一个人都会变成她心头沉甸甸的责任。
就在两方僵持的短暂时间里,一道极好听的声音自身边响起。
“诶,你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
郑芸菡怔住,僵硬的转过头望向身边的白裙少女。
大概只有被仙露濯洗过的嗓音,才能如此清冽干净,柔
软动听。
不止是郑芸菡,连赵齐蒙都蒙了:“你不是哑巴啊?”
非但不是,声音……居然这么好听!
白裙少女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只看郑芸菡。
绝望之际,郑芸菡眼底浮起水光,涩声道:“我、我从长安来,要去并州看我二哥……他生病了。”
白裙少女笑起来,她将自己的手腕从她手中挣脱,反握住她的手腕,像是一种身份的交换,又像在宣告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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