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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只有祖母照顾,临出嫁时,祖母拉着她说了许多,也教了许多。
万事不过一个原则——稳住自身,不落把柄。再有委屈时,才好底气十足的去讨说法。
道理她都懂,但……有些事情真的很难用言语形容。
与郑煜堂相识,因有安阴之故,发生了不少的事,那时她还是未嫁的姑娘,是舒家的宝贝女儿,做起事来难免随心所欲大刀阔斧,撞船跳水皆不在话下。
然一朝成新妇,无端就承了许多约束。刚才忍着不适出门时,她甚至在想,若是从前那个恣意潇洒的舒清桐,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在陌生的夫家,小心翼翼的学做一个新妇。
然而,不等她把这种陌生又心酸的感觉发酵,就被小姑和丈夫搅和的烟消云散。
一滴莫名的眼泪滑了出来,舒清桐本不想这样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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