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紧了手里的琉璃盏,大惊道:“王爷遇刺?伤势如何?”
“不知,贤太妃大怒大悲,陷入昏迷,王府内外戒备森严,应当伤的有些重,就连王爷留在城外的军马都被太子调来保护王爷。”
郑芸菡一颗心猛地提起来。
池晗双难得严肃:“知道是谁做的吗?”
护卫摇头:“消息一并封了。”
郑芸菡放下琉璃盏,谴退护卫。
池晗双单手撑着下巴:“我有个不太好的猜想,你要听吗?”
郑芸菡眸色黯然,喃喃道:“兴许我们想的一样呢。”
池晗双捻了颗果干:“依你所说,只要舒清桐和王爷成亲,安阴就得怂。如果我是安阴,我肯定不能让舒清桐如愿,王爷刚好在这时候遇刺,说不好就是她干的。我的猜想是,即便有线索指向她,陛下那头……恐怕会大事化小。”
郑芸菡抿唇不语。
她想到那日在山道里大言不惭的说,他是长辈,应该管管安阴。
然后他就遇刺了。
有种将不相干的人拉进浑水搅和的感觉。
还有一份想提点小礼登门探望的冲动。
“不过想想又很奇怪。”池晗双话锋一转:“怀章王手下那群悍将是什么人?就没有怕死的!我敢说,若真是安阴做的,哪怕陛下给她身上套金钟罩铁布衫,怀里再揣个免死金牌,他们也能一人一刀把她连套带牌剁得稀巴烂,要破坏婚事,直接动舒清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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