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心头一梗,眼底更沉,骤然松开她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也笑了:“我以婚事引她接近是下策,你以婚事镇她便是妙法?”
舒清桐继续在生死边沿试探:“此言差矣,你是出卖色相耍诡计,我是明媒正娶有名分,不一样的。”
郑煜堂眼底情绪翻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不一样。她与怀章王早有联姻之意,他对安阴,不过是策略,岂能一样?
可这话听着,着实气人。
他今日好像特别容易生气,气的想踹翻所有的筹谋和计划,细细查看理智和冷静下,究竟藏了什么在频频作祟,引出这样陌生又磨人的情绪。
舒清桐与他对视,见他呼吸渐渐粗重,双拳紧握,她眼神微动,作势要走。
郑煜堂动作迅猛,又将她挤了回去,这一次,他逼得更近,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替我报仇?”
舒清桐微微扬起下巴,精心描绘的眼勾魂摄魄,朱唇莹润,吐出的字媚得拉丝:“那你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这么挤我?”
那一瞬间,郑煜堂听见心底似有什么轰然崩塌,一片残垣之后,蹦出无数鲜活的画面来——初见时的冷艳疏离;书社里的温声低语;宫宴上的临危不乱;夜月下的隐晦试探;江上的英姿飒爽;戏局中的敏捷聪明……甚至,还有那个曾吓得他夜里醒来,如今想到,会忍不住感慨宿命的梦。
原来,他记得那么清楚。
原来,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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