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捞起她刚才扫过碎石尘埃的手,他的动作并不快,像是在给她机会抗拒,直到握住那只小手,他才低头抿唇,一点点仔细擦拭。
他不谙男女之情,却也知道男女有别,女子若被外男这样对待,无非两种情况。
一种是存了亲近的心思,羞喜交加;一种是无意亲近,羞愤推开。
整个过程,卫元洲看似做的从容,其实注意力全凝在她的身上,她的丝毫情绪都不敢放过,心中甚至有几分难得的忐忑。
这样对她,他自认意思已经很明显。
若她生气避开,像刚才那样推他,许是真的不喜。
若她并不排斥,即便害羞多过欢喜,他也愿立刻对她说出情话,挑明心意,把婚事处理好,省的有些人天天为他人做嫁衣,气得他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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