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藏在心里。”
郑芸菡一脸莫名其妙:“二哥,你今日怪怪的。”
郑煜澄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无奈。
郑芸菡抿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大哥做事有分寸,我若多管闲事,兴许弄巧成拙,你方才一说我就想明白了,不会再胡闹。至于你和三哥,我顶多是帮着参谋参谋,可不敢做主的。父亲那头更不必说,是我的错;况且,你不是提前把我送回来了嘛。”
郑煜澄不知该为她容易宽心感到庆幸,还是为她过于宽心感到担忧,见她显出疲色,终是没再说什么。
这日之后,郑芸菡在家老实呆了好几日,池晗双来过一次,说起近来长安不少人家
办婚事,就连舒家和怀章王府,近来也渐渐明确态度,据说贤太妃十分喜欢舒家八姑娘,打算直接登门提亲。
她似模似样的感叹:“春天,真是个神奇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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