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对,可是方才将本王堵在这里不许出去的,难道不是你吗?”说着,提了一下自己正被扒住的手臂。
郑芸菡被雷劈一般,松手退后,双手端于身前,手指相互抠来搅去,心虚道:“那是、是因为……既然家兄已出手,就没有必要再劳烦王爷了呀……杀鸡焉用牛刀呢。”
卫元洲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向她进了一步:“再给你一次机会,舒清桐与好友决裂险些伤了自己的时候,本王在干什么?”
郑芸菡郑重道:“在心痛,王爷在这里默默地心痛,实不相瞒,王爷那时的眼神,小女看着都感动的想要落泪。”
卫元洲大开眼界。
这种瞎话她也敢编。
他收敛笑容,不再看她:“耽误太久了,回吧。”
看来他不会去找大哥麻烦了,郑芸菡点头,乖乖跟在他后头走,快到义卖席时,郑芸菡向他告辞分开走。
卫元洲知男女有别,不该与她亲密同行,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撒欢跑远,心头竟有些空落。
成亲一事对他来说,最大的意义是有人能填一填怀章王府后宅的冷清,在他无法身前尽孝时代为陪伴母亲,打理好王府内外,延绵子嗣;作为丈夫,他会尽全力对妻子付出关心与照顾,给予理解和尊重,以及最大的自由。
年少入伍,一路拼杀,对他来说,去掺和女人间针眼般的细腻心思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所以当郑芸菡在茶馆中给出那个提议时,他除了觉得多此一举,更多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