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章王和郑芸菡私会赛马是事实,明明是你自己介意才会推拒,你若真那么爱慕怀章王,管他和几个女人暧昧,有两家坐镇你都会是怀章王妃!”
她笑声古怪,“我真纳闷,所有的决定都是你自己做的,与我何干?这里头哪一件是被我逼迫?”
眼前的商怡珺,再也不是那个善解人意,静婉温柔的好友,她憋的太久,此刻终于有机会痛快抖个干净,便豁出去了。
“你说得对。”舒清桐仍然平静,也许诸如愤怒与痛恨这般情绪,早已在以往一次次质疑与反质疑中消磨殆尽,此刻对着她,连失望也是浪费。
“从很早开始,就是我自找苦吃,顺着你的心思去做这些。倒也不是我人善可欺,只是因为我很疑惑——疑惑你的恨是从哪里来,又能恨到什么地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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