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走得近,才看的清楚。
对上舒清桐的目光时,商怡珺愣了一下,急切想要解释的模样淡了几分。
舒清桐慢慢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笺纸来:“你是不是好奇,那本手抄佛经里夹的,明明是一首我思春难耐,写给信宁侯世子的情诗,何以会变成一首缅怀我三叔的诗?”
她凝视着商怡珺,不解道:“我也很疑惑,为何你要模仿我的字迹,给安阴递这样的东西。”
舒清桐手里的笺纸所写,满满都是对周先望的情意,字迹与舒清桐有九成相似,不细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商怡珺轻轻摇头,后退一步:“清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舒清桐单手将笺纸揉成团拽在手里,好像这样才有力气继续说下去。
“怡珺,刚才这句话,我也问过我自己很多次。”
“母家表妹来我府上与你发生冲突,我为你掴掌于她,打断两家亲缘;掴掌之事被两家掩盖不作外谈,却因太子选妃我在其列,被人抖了出来传遍长安,让我得了跋扈之名;你与我同去布庄,亲手帮我选了衣料,甚至连哪一种作衣,哪一种做裙都想好,那身裙子与郑芸菡的一模一样;怀章王有意与将军府定亲,刚回长安,你便立刻告诉我他与郑芸菡暧昧赛马,很快,这事情传的人尽皆知,两家婚事受阻……”
舒清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每一次我察觉端倪,便会这样问自己,何故污蔑你,我们明明……那么要好。可当我慢慢找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