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慢了谁。
古往今来,将帅之位本就是前赴后继,不能因为谁家的倒下了,便连整个国家都倒下了,也不能因为谁保家卫国了,他就代表整个国家,甚至逾越皇室王权;后舒家叩谢皇恩,继续肩负着身上的责任,镇守北关之人成了舒清桐的父亲,舒震。
浩浩银霜千里寒,昭昭赤心镇国安。
这就是舒骋,不会是别人。
席间一片死寂,甚至有人浮想联翩——当年盛武帝只将安华长公主的义举昭告天下,却对舒将军冒死救下小公主一事淡淡略过,许是不想让谁遮盖了安华长公主的功劳,许是不愿让舒家自恃功高。
舒清桐竟然在手抄的法华经里夹杂这样一首诗缅怀舒将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是舒家对陛下当年的决策不满,为惨死的舒家儿郎抱屈?
一片死寂中,舒清桐对着帝后跪下,定声道:“禀陛下,臣女幼时常听闻长辈说起三叔往事,舒家痛失良才虽为可惜,但大齐君民一心,英勇良将前赴后继保家卫国,三叔作为其中之一,亦是舒家的荣光。”
“三叔命丧关外,因敌人诡谲至今尸骨无全,清明将至,臣女手抄经文,只愿三叔英灵得以安息,因一时大胆揣测三叔当年镇守北关时的心情,方得此诗。只是没想天灾降至,有了这场义卖,没来得及将诗文取出,臣女以为,三叔在天有灵,得知舍利与经文能换得银钱救助灾民,定会甚感欣慰,遥祝大齐。”
安阴死死的盯着舒清桐,似要用眼中的毒将她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